Two Hands

Traveling can be a wearing experience. During my last voyage on an InterCity train, I had two big cumbersome suitcases with me, which proved unwieldy travel companions. There wasn't enough room near my seat, however, so I had to leave them down the aisle and keep an open eye. On the other hand, two merry neighbors sitting next to me seized the rest of my attention. This was more fortunate as a casual chat with them made the time spent on the journey less a pain. In the end I decided to make some fun. I asked them to be my make-shift models and got their permission promptly. As you see, in such a situation the two happy travelers were just glad to lend me a hand, or two. Literally.

Elle

I was strolling down a sidewalk in town when I passed our 2006 Youth Summer Festival scene. The voice of a local singer on the stage almost instantly captivated me, so I stopped and listened. It reminded me of that of Tori Amos. Ben oui, évidemment elle semblait avoir du chien... Luckily I remembered my camera was with me just when needed. I did a small exercise of photo shooting in the next 4 minutes and felt real good.

I was quite ashamed by the fact that I couldn't find out her name afterwards. If someone delivers me an F grade based on my lack of journalistic acumen, oh, I have to accept that.

Now only her tunes count for me, I think.

Jewish Berlin

Recently while on a trip to Berlin, I was rereading in a night train one of Haim Hazaz's short stories, "The Sermon", which had been a subject for our discussion in a Jewish History seminar. I glanced through the pages and ruminated at some length. Repeating the platitude can be a bore. Then, all of a sudden, this line caught my eye: "The talk is over! Boys, go out and play football."

As I set off to Berlin, the ongoing event of World Cup rendered me a feel of fresh excitement. Surely Berlin was a place brimming with historical poignancy and I had expected my first-time visit to the city to be an experience delved mostly into the past. It's hard to imagine, indeed, history could be in any way eschewed in Berlin. But still, I began to sense the inexorable pull of time right here and wondered aloud how man should properly advance in a different playfield than erstwhile was the case.

Many thoughts linger on my mind. For now I share with you some snapshots of Jewish Berlin that I hope you find interesting.

1. The New Synagogue in Oranienburger Street. The main hall is no longer there nowadays. Really impressive façade at the street front. On the Kristallnacht the synagogue remained undamaged because "a courageous German police officer preserved it being burnt down".


2. Jewish Museum Berlin by Daniel Libeskind. Had a tour of the current show on Freud. What a great museum! I wished I could have more time to explore the collections inside. Libeskind's architectural statement was way too strong for me, though. I wasn't so sure I agreed with him.


3. Denkmal für die ermordeten Juden Europas or Memorial to the Murdered Jews of Europe. Close to Brandenburg Gate. Many football fans from the globe stopped by and appeared curious.


4. A wall painting in the middle of the city. The turbulent 1930s.


5. Jewish community house not far away from Kaiser Wilhelm Church. I didn't get in.


6. Moses Mendelsohn's tomb. I really liked the tranquil atmosphere in the area although the historical reality couldn't be more different.


7. The statues stand in the same yard as 6. I didn't manage to figure out who was the sculptor but you could easily guess what was the theme. Nearby there are two apartment houses whose walls bear several memorial plates. These two houses were parts of one same building in the past. The separation in between as we see today was due to the Allies' air raids during the war era.


8. The location for Führerbunkern (Hitler's Bunker) was just marked publicly by the city government.

Reclaim the streets

Reclaim the Streets (RTS) is a term used to denote a type of political action. According to Wikipedia online, it began "in the United Kingdom in the 1990s and the idea was quickly taken up as a form of protest around the world."

Actually they call it a street party. Some others phrase this festival as an outside-of-parliament session of the Invisible Party (Osynliga Partiet), a leftist youth movement, which is said to enjoy no conventional organization. Yet members have been called up via blogging or mobile phones to start a new type of class struggle, right at the heart of the city.

This is what I witnessed in the streets of Stockholm in Sweden on the first of May, 2006. Rather a festive mood all around. Only the next day after I read the local newspaper did I know that a riot broke out somewhere else and around 130-140 persons were in police custody consequently. Two of them later were formally charged.

That the left lost in the Swedish general election of this year after having governed the country for a long period was a fairly recent event.

Hélène Grimaud 音樂會

Hélène Grimaud除了是鋼琴大師， 另有特別處:

１. 她給Vogue做過模特。

２. 她養狼， 對， 你沒有看錯， 她家的寵物是... 狼。

３. 她去年出版的書"Leçons Particulières" 裡談音樂感受居然引出我們的《列子.湯問》

"文非弦之不能鉤，非章之不能成，文所存者不在弦，所志者不在聲，內不得于心，外不應于器，故不敢發手而動弦。"

Le vrai classique du vide parfait, Lie Tseu

«Ce n'est pas à bien pincer les cordes, ni à obtenir de beaux sons. Ce que je cherche, je ne l'ai pas encore trouvé dans mon cœur. Comment l'instrument pourrait-il me répondre à l'extérieur?»

４. 據說， 她還是聯覺人。 能感受音樂中色彩。 聯覺(synaesthesia)乃跨越感官的能力， “統計上來講，平均兩千人之中才有一個具有如此這般在不同的神經感覺之中出現交錯現象的人。”

５. 好象還有， 想起來再補充。

自勉說

今天再讀唐朝韓愈寫過的一篇“原毀”， 不禁生出些題外的感想。 韓愈從待人、對己兩方面作對比， 探究毀謗歪風的由來。 我捫心自問， 若以言詆毀他人的行為吾未曾有之， 是否可以說本人就無需自責了呢？ 非也， 韓愈文章點出寬以待己， 嚴于律人的源頭最終在一個“怠”字。 其實懶惰的想法在凡人的頭腦裡大都或多或少萌生過， 這不奇怪， 只是潛在的危險在于“怠者不能修”。 產生不平衡後， 于是給自己找借口保護自己， 自然是其中的一種手段了。 根源仍然是本身不追求上進罷。 君子之道， 在自尊， 其是之謂乎。

引文 - 《全唐文/卷0558》

“原毀”節錄 (韓愈)

今之君子則不然。 其責人也詳， 其待己也廉。 詳， 故人難于為善； 廉，故自取也少。 己未有善， 曰： “我善是， 是亦足矣。” 己未有能， 曰： “我能是， 是亦足矣。” 外以欺于人， 內以欺于心， 未少有得而止矣， 不亦待其身者已廉乎？ 其于人也， 曰： “彼雖能是， 其人不足稱也； 彼雖善是， 其用不足稱也。” 舉其一， 不計其十； 究其舊， 不圖其新。 恐恐然惟懼其人之有聞也， 是不亦責于人者已詳乎？ 夫是之謂不以眾人待其身， 而以聖人望于人， 吾未見其尊己也。

暗夜中的舞者

I.

以色列Batsheva舞團指導Ohad Naharin今年三月份被邀請到現代博物館參加“文化無邊界”現場討論，看著滿場在坐觀眾， 他開始提議道， 大伙不妨都跟他站起來活動下身軀。 “動之悅”， Ohad同時解釋他的舞蹈理念， “無非如此而已。 想象衝澡時冷水剛打到身上那刻的反應... 感受到了麼?”

Ohad的Furo首演在編舞上我沒有看出更多的特別處。 好比早晨的淋浴，雖以求清爽, 到底仍不過是每天重復的功課。 但他長于再構舊題材, 通過細節的另處理表達出新意。

Furo 的動畫部分取自年輕的日本藝術家Tabaimo五年前的作品“公共澡堂”。 曾經讀過Tabaimo的訪談錄， 她自述小時便有才氣，中學在校成績卻是急況愈下。 後來醒悟作一介常人， 似乎也因此找到自身的藝術方向。 日本傳統社會的有序外表下，維持常態的努力成為她發揮幽默的源泉。 “公共澡堂”的例子極典型 － 像市郊到點的火車站， 映出社會運轉獨特的縮影。 日本人進“”，意在泡澡， 搓、擦、洗全在入池前。 還有那些要注意的條條框框， Tabaimo的調侃沒有把外國人驅趕出來， 相反，把背景本不同的都本能地吸了進去。

其中最精彩的一場： 公共浴室裡的青年被顯示脫下衣服後， 觀眾都以為賣點結束。 冷不妨他繼續拉開他的皮膚拉鏈, 一層接一層三分鐘沒停下來。 爆笑後，馬上能立即感覺到在現實世界掩藏真實身分的隱義。 印象深刻。



II.

和Ohad Naharin一樣， Virpi Pahkinen在專注舞蹈之前是音樂生。 在台上最初一瞥， 我突然懷疑她來自未來。

或許這是一個信號， 未來的音樂是神秘主義的音樂。


今年音樂界的保拉獎得主之一是來自俄羅斯的Valery Gergiev， 一位俄羅斯經典音樂的全球大使， 零七年起倫敦交響樂團新的首席指揮。向他致敬的一台“白夜之星”晚會週末在

斯德哥爾摩上演， 和聖彼得堡市正開場的年度音樂節相呼應。 Virpi Pahkinen的獨舞是其中的一部分。 當晚詩和音樂佔了重份，這從Brodsky, Mandelstam, Akhmatova v.s. Shostakovich, Prokofiev, Stravinsky

的一排名字可見。 最有趣的發現則是投影到音樂廳頂的綠色章魚錄像和著Isaac Grünewald的壁畫， 有創意的古典與現代的會聚。

* 巧克力糊的做法

這個方子做出來的巧克力糊可以供四人量的爬提做甜點。

原料：

2.5dl 牛奶

100g 黑巧克力

最好用cooking chocolate 如果你可以直接在超市買到的話， 把它事先弄碎

3個 雞蛋黃 做法是把蛋殼打開， 蛋黃留在內， 把蛋清瀝出

50g 糖

1茶勺 香草糖(vanilla sugar)

1.5dl 忌廉 我用40%的whipping cream

步驟：

１ 把牛奶倒入鍋裡， 加入巧克力。 將鍋置于爐上中火加熱攪拌至巧克力完全熔化。 去火。

２ 把蛋黃，糖，香草糖加入１l 的容器內，攪勻。 加少許玉米澱粉(corn starch) 用處是讓巧克力糊更稠。

３ 將盛有巧克力(已熔化)和牛奶的鍋加熱至巧克力奶開始沸騰, 將鍋移開火， 立刻將步驟2調好的雞蛋糖倒入鍋中，攪勻。 現在重新把鍋上中火加熱, 攪拌直至沸騰。 繼續攪拌5秒鐘， 到你可以感覺巧克力糊結住為止。 這是成敗關鍵， 如果早了只是巧克力牛奶液， 晚了則會弄焦。 我用的辦法是讓攪拌器接觸鍋底， 開始粘鍋時立即將鍋移開火。 倒入碗中。 自然或者攪拌冷卻約1小時。再放進冰箱冰冷下後取出。

４ 用機器把忌廉打成奶油， 如果你沒有專門的機器就直接買那種可以噴擠出來的現成奶油。 加在巧克力糊表面中央。

接著上桌。

身体而行

有一種媒體意見認為， 二零零五年在巴黎發生的暴亂已經創造歷史。依靠互聯網和手機短信， 反叛來自郊區， 下邊和外面。 它的發展沒有一個清楚的方向, 也沒有一個可看見的想法。 其實， 不只在法國， 現實裡諸多城市的現代派夢想不過淪為加劇的社群疏遠。 我們現在需要的因此不應該僅是好的街道或公共交通工具， 更需要好的DJ， 社會DJ以求融合。

這是一個新的問題， 利茲·科恩(Liz Cohen)給了她的一份回應。 本來缺乏汽車知識的她在亞利桑那一家汽車修理廠研習了一年。 目標? 她要將一前東德Trabant轉型成一部美國的El Camino。 德國功能主義國民車變為美國墨族移民文化的低底盤兜風車。 與此同時， 藝術家也作著社會賦予她的主體“身份”的改造。每天， 她訓練她的身體， 準備實現更改象征男權的汽車。

在原廢棄工廠舊址建起的新藝術展廳裡， 利茲說， 她作為南美移民後代在美國長大， 有如轉化車一般的文化認知過程。 Bodywork的展廳本身， 汽車修理廠和體操室于一體， 我們進來不久很快也能同被感染。無疑， 最後的Trabant無論怎樣被改造， 都不會成為真正意義上的El Camino， 因為Trabant的歷史總在那裡。 “轉型需要時間”， 她坦白地說。 然而， 正是這段認知並且積極再創造的過程的歷史才朔造了今天的她。 換個角度看， 有豐富經歷的改裝El Camino恰恰也更是對整體的社會貢獻。

經濟思想史上瑞典學派領袖人物之一的赫克歇爾(Eli Heckscher)是猶太人， 他的兒子Gunnar Heckscher按猶太律法則不是。 盡管不是， 處于當時的反猶社會環境下Gunnar對自身的猶太血統仍然接受困難。 這也表現在， Gunnar改換父親的政治顏色， 六十年代直做到瑞典右翼黨主席。 然而在一封私信中自陳， 雖然他不算是猶太人， 但仍完全不能從他的猶太背景中解放出來， 因為自身身份的正付定位的矛盾。 有意思的是，到第三代， 左右選擇再度轉換。 Sten Heckscher乃社會民主黨員， 在九十年代社民黨政府中出任工業部長。

飄洋過海闖新世界的人們隨身帶著箱子。 有人說， 那箱子是包袱。 又有人建議， 箱子裡裝著財富。 從利茲的世界走開， 不免想快些打開我的隨身箱看看， 或許在路上發現潛在的機會， 更新自己。

母親節的禮物

這段時間和自己的媽媽有些誤會， 有些日子沒有打電話聯系。 覺得過結還在那裡， 奇怪的很， 但是發現現在自己已經開始有自責。 不過， 一如既往， 我沒好意思直接對她表白。

母親節到了， 拿不定主意買什麼禮物才能表達自己的心意恕罪。 在五味讀到紅霏的文章《與母親夢中有約》， 一下驚醒。 原來我很幸運，我的母親還健在， 無需在夢裡相見。 上次離開家的時候， 記得在最後一刻猛然發現她的身形在我肩膀中間變得那般瘦小 － 她每天忙碌的都是家務事。生活中又是個認死理的人， 有了委屈只能自己咽到肚子裡。 表現在外貌上， 比同齡人總顯得老。 這些的影響，又都不能比我這個獨生子離開家給她的打擊更致命。 上車前， 她抓住我的手不放， 看著我， 更象在自言自語， 最終什麼也沒說。

今天穿過市集看著娃娃們迎著熱烈的陽光慢條斯裡的啃著冰淇淋， 心眩處突然被某個記憶觸動。 遲疑會， 打開手機。 接通一陣後， 沒人接。 又試了一遍， 還是沒反應。

接下來間隙的時間變得很難過。 各種以前從未想過的念頭擊打著心頭， 我只盯著手表看。 再試， 每一次迪響都在默數數字， 居然通了！

一個再熟悉不過又好似全新的聲音:

“喂。”

“是我... ”

沒等我張嘴開始解釋老久沒給家裡打電話的原因， 我就被打斷。

“喔， 剛才是你打的電話嗎? 我還在開門就聽到了， 猜到就是你。”

電話那頭的喜悅把我想買禮物的思慮衝到無影無蹤。

但是最好的禮物， 我想， 是能夠把心底下的問候當面說出口，如果還不是太遲。

感謝紅霏。

我的初中老師

幾天前讀到朋友寄來的一篇徐利治先生回憶他的老師華羅庚先生的文章(原文附後). 看後不禁也想起自己的初中老師. 我對數學真正啟蒙是入初中之際. 其時正值華先生去世不久, 而後的舉國數學競賽熱倒也煥發了許多中學學子學習數學的激情. 我所在的班級更以”華羅庚金杯班”冠名, 雖然班上的同學不是都參加過華羅庚金杯邀請賽的, 比如我本人未曾有過.

諸如此類的杯班各地都有, 並不見稀奇. 但對我個人而言, 意義特殊. 我的語文老師兼班主任喻老師對學生期望極高, 譬如嚴父. 今天我深為感激的是他育人的良苦用心. 既是育人, 學生的那一段年齡的身心成長才是根本. 喻老師對此有他自己的教學看法, 然後便投入. 如果我們同學成人後能對自己時刻有望上進的要求 -- 縱然擁有的不過是平常的生活 -- 我想應該是得益於老師身傳言教的影響的. 可惜當時的師生間關系比較機械. 喻老師下發的任務, 事無巨細, 多半只能點頭後馬上要去做的. 我就有了往日裡消級怠工了無所畏的印象.

我的數學老師姓嚴, 聽說現在已是中學裡的嚴校長了. 我其實習慣的依是十五年前的嚴老師. 原來他不常談笑, 遠遠的看去謙然脫塵的樣子. 我能跟著學習數學, 是我的幸運. 先生教書, 首要的是先生自己把書弄透. 好像這不過是起碼的要求, 現實中卻難得. 先生也有先學後教的階段. 如果學時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不算得上是真明白. 每次聽嚴老師講課, 他對講義所持有的清晰思路總是最強烈的感受. 我大膽猜想老師當年念書的時候便有在用功琢磨各個數學定理的來龍去脈. 嚴老師常愛強調學數學概念務必先理解清楚, 若概念不清則思路不清, 乃至數學解題中身陷蕪雜公式不能輕易走出. 他自己在黑板上的演算形式之條理可側見其諧和於心. 有時我忽然覺得從嚴老師那裡學到的不是數學本身, 而是思維的架構力. 能把復雜的東西回復到簡單, 唯有清人方可自清.

學習數學與研究數學的情趣到底不盡相同. 當年班上用的數學教材屬實驗性質. 傳統教材初看上去應有的都有, 然一一羅列材料, 無異於教條. 數學理念俱是先驗, 探索精神的培養有營養不良之痛. 實驗教材特點是不惜篇幅, 凡引入全新概念, 先必追究問題的由來, 探討涉及的相關背景. 其中啟示數學思想的細描, 總給予做起好的數學所需直覺滲透式的滋潤. 自然, 體會風格如斯需要時間. 但假如開始接受的便是研究式的訓練, 領悟數學之核心的過程相反會縮短. 我不太肯定嚴老師是否著意挖掘了這一層面. 舉例而言, 於我, 二年級教科書中提及的Eudoxus構造無窮圖列推演正五邊形對角線與邊長不可公度這樣一個聯接幾何直觀與算術顯式, 飽含深意的證明已無有在嚴老師的課堂上曾被詳盡闡述的刻印.

想來我雖存有興趣, 終未能專修數學, 根本原因還在於自己. 上高中後隨成長注意力轉移, 對人生社會諸多疑問獨不能解. 考試成績日見平庸而無作為.不知有沒有讓老師得出一個失望的最終結論. "塵緣相誤, 無計花間住." 還有別的方向嗎? 數學不僅僅邏輯訓練而已, 它使我性靈變得好奇, 因此反從此走開. 只求對自己誠實, 道路漸變得更加漫無頭緒, 大概是那時學校裡的老師無法輕易的與我溝通的根由.

其他的初中老師也都個性分明, 直至今天, 記憶仍是鮮活的. 假如不是在校園相逢, 我猜想他們會去當律師, 軍官, 商人, 演說家… 之有的共同特點是他們的敬業精神. 伴著光陰的流逝感受愈來愈加深.

二零零三年復活節

後記: 我的一個中學同桌讀了上面這段文字, 補充道: “清代才子紀曉嵐看老師，當時老師眼已盲，給學生出了上聯：盲人看牡丹，心中富貴；紀曉嵐心裡十分難過，知道老師是想考自己，於是答對下聯：啞巴讀左傳，腹內春秋.”

徐利治先生的原文